當愛情遭遇到“小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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傾訴人:郝妮 女 30歲
“小三”,一個聽起來那麼嬌俏嫵媚的字眼,卻沒有人喜歡。沒有人希望自己做個遲到的小三,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感情世界出現第三者,和別人共享愛情。
然而很不幸。 2007年的最後幾日,我的愛情竟也遭遇了小三。十年的感情,我一直自以為固若金湯的愛情,原來早已千瘡百孔。
我只能在這裡寫下我的悲哀。或者浪子回頭,從此歲月靜好。或者恩斷義絕,從此陌路終生。親愛的,你說,我還能選擇什麼?
A 了找你,我把腳都磨破了
我跟雲強在一起已經十年了。十年,跟一個人朝夕相守,無論掰開哪一段,裡面都是絲絲縷縷的細節,扯不斷,說不清。
我們認識是在1997年的夏天,那時我在鄭州一家美容店做美容師,我們租住的房子在一幢樓上。
雲強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,瘦削,白凈,卻有一種類似古惑仔的浪蕩氣息,我承認這很吸引我。
那時候他沒工作,天天跟幾個老鄉在一起玩。有天一個男孩說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調戲了,他們找人報仇。剛剛下班的我以為是去吃夜市,也跟著去了。沒想到他們是找人打架,劈裡啪啦一陣混戰,一群人倉皇撤退,那天我穿個拖鞋,一點也跑不快。別的男孩在前面跑,雲強就在這時候伸出手,眩暈般的奔跑中,我一直在想:拉著我手的這個男孩,是有責任心的。
我們很自然地成了伴侶。剛在一起時甜蜜的細節很多,印象最深的是一次鬧別扭,我賭氣買了去新疆的車票找表姐玩。晚上9點,我背個包去了車站,兩個多小時,我靠著柱子,傷心得厲害:他不來送我,也不來找我,這個狠心的,他到底在想啥?
深夜12點,車要進站了。我嘆口氣,提起自己的包走向檢票口。這時身上的傳呼機突然響了,我看也沒看,扭頭就走向出站口。雲強果真在那裡等我,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:你先給我5角錢。我又好氣又好笑:“你連幾毛錢都沒有?”他也笑了:“出來太急,一分錢也沒帶。車快開了,只好先把二毛押在那兒打你的傳呼。走,跟我去領人吧。”
走到電話亭,二毛一見我就嚷嚷起來:“你個死妞妞,我跟雲強找你幾個小時了!”他抬起自己的腳:“不買站臺票不讓進站找人,我們沿著鐵道走了好遠才翻墻進去,你看我們的腳都磨爛了!”
我撩起雲強的褲腿,看著他磨破的腳。他抓住我的手:“還生我的氣嗎?”我說不出話,搖搖頭,淚就滴了下來。
B 鄭州屋簷下
雲強的二哥結婚了,他帶我回了老家。雲強的媽媽說:“別去外面瞎闖了,給你們買個出租吧。”
車最後也沒買成。我在雲強家待了三年。親戚朋友都說我們該結婚了,雲強的媽媽卻說再等等吧。老大沒結婚老二先結了,老三要再結,那就把老大徹底耽擱了。
我心裡有說不出的別扭。就因為大哥的婚事,我和雲強就該這樣名不正言不順?我勸雲強跟我回鄭州,他說:“回去幹啥,找工作太難了!”
這樣沒有自信,沒有主見,我們之間終於有了一次激烈的爭吵。我取出那幾年攢的1萬元錢,帶了一套換洗衣服回到了鄭州。
我換了傳呼,晚上住在便宜的小旅館裡,白天坐在公園裡發呆。我想:如果他來了,我還會跟他過嗎?
我給家裡打電話,媽問我在哪兒,“雲強一直在找你,你給他回個電話吧。”
我想了又想,最後忍不住撥了他的電話。他說:“我去找你吧?”我說:“你來找我做什麼?”他安靜了好一會兒,最後說:“我覺得你自己在外面很可憐。”
我們又在火車站見面了。我還記得那天,他穿件格子襯衣,胳膊一甩一甩地走過來。我本來好恨他,可一見面我們竟都笑了。他抓住我的手,再不鬆開。他說:“我不能把你自己丟在這兒。”
我們在一個都市村莊租了間房子,一百元,管水電。這可能是最便宜,條件也最差的房子了。夏天下大雨,屋裡漏得到處都是。冬天刮風,房頂上的口子幾指寬,風嗚嗚地往裡灌,早上起來,臉盆裡的水都結了冰。我們就在這樣的屋裡住了兩年。
我在服裝市場給人賣衣服,每天從早上5點上到下午4點。雲強在服裝市場給人配貨。這其實就是苦力,但云強竟堅持了下來。藍色的秋衣被汗水漬得掉了顏色,我真心疼他。對從小就嬌生慣養的他來說,這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C 真想找把槍把他們都崩了
2003年夏天,因為非典,市場一片蕭條,我們也都沒了工作。雲強又開始找朋友去玩,我心裡很著急,我甚至想:只要有人給我份工作,哪怕只管飯,不給一分錢我也願意。
到了秋天,我終於找到一份工作。雲強沒有再去上班,每天黃昏的時候,他就坐在商廈的臺階上等我。每次遠遠看到他的身影,我心裡都說不清是心酸還是怨恨。貧賤夫妻百事哀,世上的怨偶就是這樣產生的吧?
2004年春節回家過年的時候,我對雲強說:“過了年咱必須自己做生意,不能再這樣為了幾百元錢天天看人的臉色了。”
過完年沒幾天,我騎個自行車在大街小巷裡轉,最後決定在一家商場賣毛衣。
那時可真是兩眼一摸黑兒。我們看中一個款式,就把顏色配全。老干家兒一看就笑了:“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,一兩個款式就把櫃子塞滿了?”在好心人的指點下,我們慢慢上路了。開始每天能凈落五六十元,好的時候竟能掙100多元了。我和雲強好開心。
這時候旁邊一個做同樣生意的南方人開始找茬兒。說我們款式跟他一樣了,價格比他低了,甚至在顧客來的時候擠對,爭吵,沖突,氣憤中兩家打在了一起。
我們被帶到商廈的派出所說事。一見面南方人就給所長遞煙,我孤零零地坐在那裡,雲強怕挨打沒有上來。從中午到晚上,他們一直在逼我:“你把人家打傷了,要不就賠1500元錢,要不就拘留你們,沒收你們的貨,生意也別想做了。”我知道他是為那南方人說話的,其實南方人的老婆人高馬大,吃虧的是我和雲強,可沒一點根底的我們,又拿什麼跟人家抗衡?
看我不吭聲,他說:“你要是賠人家,我明天就把貨還你,我讓你做生意,不讓他們做。”我想這樣也好,提前兩天也就彌補過來了。討價還價,最後我賠了對方500元錢。拖了一天,貨還給了我們。早上上貨,我竟看到那南方人也開張了。他的老婆就在我面前唱著歌,斜著眼睛洋洋得意地看著我。我坐在那裡,心裡好恨。如果我面前有一支槍,也許我真會不管不顧,把這些惡人都給崩了。
D 十年情分煙消雲散
雲強的一個朋友在一個服裝市場賣衣服,生意做得很好。我想再開個店,雲強不同意,說我在瞎折騰。
我找好房子,交了房租。朋友告訴我進貨的地方,我在那裡轉來轉去,不知道該進啥,難為得直想哭。我去鞋攤上找雲強,雲強說:“你想這樣弄,現在倒問我咋辦,我咋知道?”
我瞪著他看了半天,最後牙一咬,擦乾眼淚,自己去進貨了。那天上完貨已經中午12點,因為是禮拜天,一天下來掙的錢也顧住了房租。
我有了信心,開始好好經營服裝店。我天天早上6點多就去進貨,晚上天黑透才回家。半年後,服裝店每月能掙3000多元,我們把鞋攤轉了出去。第二年年底,我們有了十幾萬的存款,開始籌劃買房子和結婚的事了。
2007年,雲強的幾個朋友突然發了大財。雲強想跟他們合夥做生意,我說天上突然掉餡餅,肯定不是什麼正當生意。雲強抱住我:“老婆,別管它正當不正當,你相信我吧,給我一年時間,我如果掙不了大錢,就安心回來做咱的生意。”
我信了他的話,放他出去闖。我沒想到,那竟是我一生最錯誤的決定。我後來才知道那是一個地下賭場,那樣的地方有煙酒,有女人,甚至還可能有毒品。
雲強就這樣認識了一個20歲的還在上學的小女孩。那應該是在夏天,我生意最忙的那幾個月。
朋友的老婆來店裡買衣服,突然說:“雲強最近咋樣?”我說還那樣啊,晚上出去忙,白天上網。她笑著:“現在誘惑這麼多,雲強長得又帥,你可得看緊點。”
一句玩笑話讓我有些警覺。真的,因為一點小別扭我們竟兩個多月沒說話,他也很久沒碰過我了,難道真的有狀況了?
我給他打電話,我說老公,我看不見你的人,但我得聽見你的聲音。他有些慌亂,周圍也出奇地安靜,我問他在哪裡,他說我在外面忙呢。我說雲強,你叫我一聲老婆好不好?雲強支吾著。我的心忽然沉了下去,我說:“雲強,不是有女人在你旁邊吧?”他說:“我做事有分寸的。你把心放肚裡,好好做你的生意。”
我找到朋友的老婆,她一直不說,最後我哭了,我說:“我跟了他十年,馬上就要買房結婚了,求求你告訴我吧……”
我終於知道了真相,他和她怎麼認識,中間有怎樣的糾纏,最後又怎樣住到了一起。所有的朋友都知道,只有我是那個被蒙蔽的傻瓜。
我已經瘋了,沒有了一點理智。我叫來雲強,我打他的臉,我躺在地上哭,我說雲強,你殺了我吧,殺了我吧。
雲強把我拉回家裡。他說:“在我最苦悶的那幾個月,你不理我,我知道你是在怪我。但是我在網上認識了她,她很溫柔,從來不吵我。在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她就在我身邊,我不許她吭聲她就不吭聲,其實她也很可憐,都自殺幾次了。咱分手吧。”
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後悔嗎?是的,我怎麼可以在老公壓力最大的時候跟他冷戰那麼久?可我更恨,雲強,你怎麼可以這樣,十年的感情,在我的心裡,我早已是你,你早已是我,我要砍掉你,那跟生生砍掉自己有什麼分別?
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。或者浪子回頭,從此歲月靜好。或者恩斷義絕,從此陌路終生。親愛的,你說,你會給我什麼樣的答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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